对伊斯坦布尔的想象,最初来自奥尔罕·帕慕克的书。他说,伊斯坦布尔是一座充满“呼愁”的城市——博斯普鲁斯的雾、破产的奥斯曼宫殿、落灰的街角。后来读了《佩拉宫的午夜》,才知道这座城市藏着多少秘密——间谍、作家、流亡者、酒店走廊里低声交谈的人。

直到站在加拉塔大桥上,看金角湾的水在黄昏时分变成暗金色,才真正感到这座城市略带悲伤的浪漫。你走过的那些街道,圣索菲亚的猫——见证过太多从拜占庭到共和国的故事,也习惯了告别。

去了亚洲岸的卡德柯伊走了走,比欧洲岸松弛许多。街上全是放学的年轻人,笑得比海鸥还大声。坐轮渡返回时刚好是傍晚,两岸的建筑变成了剪影,还看到了海豚。在多尔玛巴切宫看到了凯末尔去世的那个房间,时钟停在九点零五分。从岸边一路上坡走向独立大街,窄巷里不断冒出设计感很好的书店和酒吧,还有满墙的涂鸦。

伊斯坦布尔不是这次旅行的目的地,简单停留后回到生活。

哥德堡一直在下雨。我在一家叫做Akai Koi Sushi的街边日料店,店铺很小只有我一个客人,看老板一个人不慌不忙料理着一切。音乐很好听,伴着街上电车的叮当声和雨声。

多年前收到过一张来自哥德堡的明信片,即便有许许多多别的理由和借口,这次旅行经过这里其实也是想看一看原来是怎样的生活,是否真的让人心动。

早上去了南群岛,邮票也是在岛上买的。若是夏天来一定是个很适合做梦的地方。

这几天胡思乱想,好像自己走丢了,住在了点着一盏灯的船上,就这么飘飘摇摇的。

He who wants the world to remain as it is doesn’t want it to remain at al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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